高兴烈 文／图

  ３月中旬，ＷＴＯ及中国—东盟自由贸易区法律、贸易研究会考察团一行１３人，对马来西亚、文莱进行了考察。我们经新加坡，来到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和滨城、沙巴，以及文莱首都斯里巴加湾市。所到之处的当地时间，与北京时间完全一致。零时差，更使我们感受到马、文确是中国的友好近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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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扶桑”火红

  我们从新加坡乘汽车进入马来西亚。一路上，蓝天高远，树林葱茏，空气清新，幽静美丽。

  马来西亚是集半岛与岛屿于一体的国家，随处可见红彤彤的国花——扶桑。她象征着全国人民热爱祖国的烈火般的激情。马来西亚那多元的文化、充满活力的经济以及得天独厚的热带雨林风光，吸引着无数的外国游客。

  亚洲大多数国家的首都都有悠久的历史，而吉隆坡建城还不足１５０年。一个多世纪以前，这里还是个“泥泞的河口”；如今，不仅成为全国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和交通枢纽，而且成为著名的旅游观光城市。作为首都，吉隆坡是马来西亚这个多民族、多宗教国家的缩影。市内，清真寺以及佛教、印度教寺庙，基督教教堂比比皆是。高层建筑林立，著名的双子星大厦高达４６６米，如两柄银色利剑直插云霄；同时又有伊斯兰教、马来民族、中华、英格兰等多种风格的古老建筑和繁盛的花木，现代化气氛与传统景观相映成趣。缓缓流过的巴生河和鹅麦河像两条玉带飘拂在多彩的大地上。郊外的热带雨林高大茂密，树上长树，荆藤飞舞，甚至可以与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雨林相比。

  在吉隆坡以南３５公里处，建成了一座新的国家行政中心——太子城。这里汇聚了联邦政府的所有部门。她的设计独运匠心：建在一片由两条截断的河流汇集而成的人工湖上，以马来民族和伊斯兰教的色彩为基调，城中岛屿点点，由３座华丽的大桥相连。当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，湖面上泛着幽幽的碎光。人们在岛间漫步，轮船在碧波上缓缓移动，感觉就是画中游。

  我们拜访了中国驻马来西亚大使馆、马来西亚人民信托局和马来西亚郑和商会。据介绍，马来西亚国土面积３３万平方公里，人口２６００多万，自然资源丰富。橡胶、棕油和胡椒产量、出口量居世界前列。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，马来西亚经济以农业为基础，依赖初级出口，后来不断调整产业结构，电子业、制造业、建筑业和服务业发展迅速。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，受世界经济衰退影响，经济出现负增长。１９８７年政府采取刺激外资和私人资本增长的措施后，经济明显好转。１９８８年以来，经济增长率连续保持在８％以上，成为亚洲引人注目的新兴工业国之一。马来西亚还是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。这里有美丽多姿的热带风光，有千姿百态的山、河、岛、礁滩、洞穴，有奇异美妙的多种动植物景观，有遍布全国各地的名胜古迹，还有不同民族的不同文化习俗。这一切，交织成色彩斑斓的图画。１９９２年成立的马来西亚旅游促进局，其目标就是把马来西亚发展成为出色的国际旅游观光国，使旅游业成为推动国家社会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之一。２００６年，１７５０万海外游客来到马来西亚观光，旅游总收入相当于７００亿元人民币，带来的外汇收入在各行各业中排名第二。

  中马经贸合作基础良好，两国经济有较强的互补性。２００７年双边贸易额达４６４亿美元。目前，马来西亚是中国第八大贸易伙伴，中国则是马来西亚第四大贸易伙伴。马来西亚的棕榈油、天然橡胶、电子产品等在中国很有市场，中国的机械、轻工、纺织品、耐用消费品等在马来西亚很受欢迎。中国企业在电子设备、机械制造、信息通讯、铁路桥梁等基础设施方面具有较大优势，双方可在这些领域深入挖掘合作潜力，推动和促成一批重点项目。马来西亚可与中国加强水果、乳制品等农产品贸易，加深在生物能源、汽车等领域的合作。除此之外，马来西亚还可以为中国企业提供一个很好的平台，中马两国企业可以携手到第三国如中东的伊斯兰国家开发商机。

  中马经贸商机无限，怎样才能实现互惠共赢呢？马中友好协会秘书长陈凯希打了一个颇有见地的比喻：灯要亮，需要有一个插头，也需要一个插座。插头对准插座，灯就会亮。但插头、插座，有的是三角的，有的是两角的，这就需要找一个中介——帮助插头与插座接上，从而取得奇异的效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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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和平之邦”

  飞机飞抵文莱斯里巴加湾市，映入眼帘的是：金碧辉煌的皇家宫殿，幢幢别墅间的奇花异草，穿着绚丽“克巴亚”（由绚烂刺目色调的布或绸制成的无领长袖连衣裙）的女子……人们仿佛走进了阿拉伯神话中的国度。文莱，全称文莱达鲁萨兰国。马来语中“文莱”为植物，在国名中专指芒果；“达鲁萨兰”的阿拉伯语意为“和平之地、安乐世界”。果然名不虚传。

  文莱，位于加里曼丹岛西北部，北临中国南海。国土面积５７６５平方公里，约７５％为原始森林所覆盖；人口３８．３万。她依赖丰富的石油、天然气资源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之一，素有“东南亚的科威特”、“东方石油王国”之称。因此，国家有能力提供极其完善的福利予人民，如全民免税；青少年有１２年免费教育，出国升学可领取津贴；人民享受免费的医疗保健、住房和汽车补贴贷款等多项补贴；政府还向老人和残疾者发放生活福利金等，被称为“壳牌福利国家”。文莱的人均年收入为２２０００美元，每人至少拥有两部私人汽车。文莱是个东南亚的文明古国，人民奉守伊斯兰教戒律、遵守国家法律；苏丹“依仗着公道和权威，领导人民把国家保卫”（国歌歌词），这令整个国家能够保持和平。文莱人都自豪地称自己的国家为“和平之邦”。

  斯里巴加湾市旧称文莱市，１９７０年１０月改用今名，意为“和平的市镇”。城市一部分位于山陵起伏的海滨，另一部分位于河流的浅滩地带。沿文莱河两岸的旧城区，分布着一排排用混凝土木桩固定在水中的高脚木屋。用水泥、木板铺的人行道把每个木屋连在一起，水上则有木制舢板、摩托快艇等交通工具，方便人们的往来。河边还建有学校、诊所和清真寺等设施。在海湾浅水处，丛生着红树，蓊郁成林，绵延数里。这座世界上最大的水上村庄，风光绮丽，成为一大胜景，有“东南亚的威尼斯”之称。新城区建设日新月异。矗立于湖畔的奥马·阿里·赛福丁清真寺，全部用大理石和花岗岩筑成。巨大的圆形金顶和镂空的乳白色尖塔，庄严巍峨。寺基为湖水环绕，水平如镜，清澈见底。湖中有一艘仿文莱古舟的石舫，浮于碧水清波之上，湖光舟影更增几分秀色。居民区的建筑俱为两层楼房，市容整洁美观，草木青葱，繁花似锦，景色非常宜人。

  很多中国人对文莱了解不多。实际上，文莱与中国早有邦交。公元５１７年和５２２年，婆利国（古籍称之）曾两次派遣使节前来中国，同梁朝建立了友好往来。郑和下西洋时，曾到过文莱。公元１４０８年８月，文莱王麻那惹加那率妻、子一行１５０人到中国访问，受到明成祖朱棣的隆重接待。不幸的是，１０月，文莱王病逝南京，被厚葬于城郊。现在雨花台石子岗的文莱王墓，就是中文两国友好关系的见证。

  在中国驻文莱大使馆经济商务处、斯里巴加湾市中华总商会，我们受到热情接待。据介绍，石油、天然气是文莱的经济支柱。石油产量在东南亚位列第三，天然气产量在世界排名第四。这两项占国内生产总值的６６％和出口收入的９３．６％。据统计，文莱石油已探明的储量约为１４亿桶，预计至２０２０年仍可采用；天然气的探明储量约为３２００亿立方米，预计可采至２０３５年。文莱政府考虑到，石油、天然气是一种非再生性资源。为使国家经济能持续发展，制定出经济多元化发展的战略。于１９６２年起实施“五年发展计划”，积极开发油、气以外的产业。如农业、渔业、林业、运输业、旅游业、制造业、金融业和其他服务行业，并且取得不错的成绩。但由于种种因素的制约，收效缓慢。在２０００年到２００５年的第八个五年计划期间，文莱经济的年平均实际增长率为２．５％，石油业增长率为１．８％，其他行业增长率为３．４％。

  １９９１年中国与文莱建交时，双边贸易总额仅为１３１１万美元。在双方共同努力下，双边贸易增长迅速。到２００１年突破１亿美元大关，达１．６５亿美元；２００２年达近２．６３亿美元；２００３年创下３．４６亿美元的新高。文莱商界人士欣喜地用“一年一个亿”来形容两国经贸发展。中文两国在经贸领域具有很强的互补性。文莱资金雄厚，石油和天然气资源丰富，双方在能源上合作密切。同时，文莱在经济发展上也存在一些问题：国内市场狭小，基础设施薄弱，技术及人力资源短缺，生产成本过高。而中国在这些方面都具有优势，正好与文莱形成一种互补，深化两国在多元化领域的合作，实现互利双赢。

  在将要离开文莱时，我们同文莱的朋友谈起了２００７年６月在文莱举行的第二届“中国东盟民间友好组织大会”。大家希望，按照那次大会签署的《落实中国东盟民间友好组织合作宣言的行动计划》，中国与东盟各国的民间经贸组织共同采取行动，保持双方各组织之间的定期接触和互访，并建立热线联系，加强合作，为推进中国—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设贡献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