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,我和董宁文约在钟山宾馆西南角的一家咖啡厅见面。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春雨仍时疏时密,我拣一张台坐下,点了一份简餐。环顾四周,见女性顾客居多,莺声环绕,燕语嘈杂,遂恍然而悟:此刻正是“三八”妇女节之夜。这样的日子,该约一女性吃饭才对,可惜偌大的南京,我一女不识,身边陪伴的只有一袋刚刚淘来的旧书。爱书的人常常以女性喻书,如此说来“三八”之夜和旧书共进晚餐尚不算太跑题,唯不能享受本店本夜的女性顾客优惠折扣而已。一会将见面的宁文当然是男性,可是他编《开卷》百余期,编《我的书房》、《我的笔名》、《我的书缘》、《我的闲章》数种,和新旧书籍、老少书人厮混多年,说他是书的“护士”、“红娘”、“助产婆” 也未为不可。这样一想,又释然而喜:妇女节之夜,和一素未谋面的朋友谈谈书,岂不是有点“红袖添香夜读书”的意趣?呵呵,我一边骂自己无聊,一边发短信给宁文:我已到,在某某号台。
沙力/编 王建明/图